第9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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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肯定的话,陆观南轻轻拢住梁以安,他靠在梁以安的肩头,终于有理智可以开始分析。

清静,不怪陆观南慌张。他没问陆观南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但也想得到大概是把自己能去的地方都去了,把能问的人都问了,最后摸到了这里。

“过去几年我们每年见面的次数一只手救数得过来,过年、元宵、中秋。一顿饭的时间,还没平时开的小组会长,但已经是他们为这场表演拿得出的最后的耐心。家庭和睦的戏码他们演了三十年,厌烦又熟练,桌子上说的话也一样,让我放弃卓辰,回去继承所谓的家业,任他们摆布,按他们的安排过一辈子。”

察觉到梁以安的异样,陆观南直起身,他托着梁以安,将人抱在柜子上坐好,挤进梁以安两腿之间,两手撑在梁以安身边,鼻尖贴着梁以安的下巴缓缓划过,仰着头安静地看着梁以安。

梁以安拽着他的领子把人往自己身前拉得更近,他捧着陆观南的脸,轻垂眼睫,十分平静。

但是今天不一样,梁以安抱在陆观南的脑袋,任人伏在自己胸口施为,他捏着陆观南的后颈,手指插进陆观南的头发,低下头,亲吻着陆观南的发顶。

陆观南回抱住他,终于放下心来:“不要道歉,永远不要跟我道歉。”

他知道这是为什么,两个人意乱情迷交缠在一起的时候陆观南总喜欢这样咬他,似乎这样才能帮助陆观南一遍遍确认拥有彼此这件事是真的。

他们牵着手往外走,出门的时候老板还没忘再给他们塞两袋饼干,看见两个人交握的手,露出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笑着跟他们告别,说空了再来。

他太知道自己那对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了,他也立刻反应过来梁以安一整天的失联和今晚的异常是为什么了。他很恐惧,但恐惧之余又告诉自己要冷静,因为在一个小时前梁以安说了的,不会再让自己找不到他,梁以安不会说谎。

放在平时梁以安大概会照着流程抵抗一下,他不是重欲的人,但陆观南是,所以每每陆观南对他又亲又摸,把他压在家里任何地方的时候,他都会无奈地推两把陆观南,当然是没用的,他既不忍心真的把陆观南打疼,陆观南的力气又比他大太多。一来二去居然成了每次的固定流程,甚至被陆观南当成情趣,有时候梁以安累得没什么力气不想搭理陆观南的时候,陆观南还会变态地咬着梁以安的耳朵,抓着梁以安已经泄力的手拍在自己身上,问他要不要再打两下。

一想到这里,梁以安抬手抱住陆观南,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答应你,不会再让你找不到我了。”

梁以安抚摸着陆观南的脸,试图抚平他的眉头:“她没说什么,我也没放心上,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诉苦,只是觉得应该跟你说说。我们说好的,彼此没有隐瞒。”

他想梁以安应该有话要对自己说。

他一手轻轻掐着梁以安的脖子加深亲吻,一手没有章法地在梁以安身上乱摸,他不肯放过梁以安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欲望在这一刻变得剧烈。

渐渐地,陆观南不再满足于简单地亲吻啃咬,他一把揽着梁以安的腰,将人翻了面,摁在玄关处,然后急不可耐地咬着梁以安的嘴唇。唇舌交缠的同时,他熟练地扒下梁以安的外套,解开里面衣服的扣子,将最后一件衬衣从梁以安肩膀上扯下,让梁以安大半个上身露出来。

“他们的控制欲从来没有削减过,即便是我已经不在他们跟前,他们的掌控和监视也还存在。我应该想到的,他们会找到你,他们应该是商量过的,总要选一个人来见你,让你知难而退。但他们低估你了,你比他们认识的很多人都坚韧,不是他们可以拿捏的。”

两个人有些沉默地回到家,大概是因为神经紧绷了一整天,陆观南的车比平时开得要慢很多。一进门,陆观南便从身后抱住梁以安,他贪婪地呼吸着,感受着梁以安的气息,他亲吻着梁以安的后颈,慢慢又变成了啃咬。

力道比平时重,梁以安吃痛,但是没有吭声。

而今天的害怕,让陆观南更用力。

“陆观南,今天我见到你母亲了。”

“做什么如临大敌,我没说要跟你分开,虽然你母亲是这个意思。”

“她来找你了,她说什么了?”陆观南立刻绷紧,惊恐爬满全身,“以安,不管她说什么,别听,别管,别离开我,可以吗?”

陆观南离开梁以安的嘴唇,沿着下巴一路往下亲,脖子上留下许多痕迹却还是不够,他咬着梁以安的锁骨,埋在梁以安胸口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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