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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绥安，我还是挺不舍的你死的，不如你求我，只要你肯臣服于我，我就饶了你的性命。”

周围陷入短暂的凄冷寂静。

魔王临空站在易绥安面前，见他这样伤心，心口竟有一丝抽痛感。“你也不用太伤心，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是当年被人害的魂魄分离，只有魂魄融合，才能回到该去的地方，拿回该拿回的东西。”

“司九渊！”易绥安撕心裂肺的声音拉回众人思绪。

“……”

这时，易绥安、青竹霖、雷药等天穹仙府弟子腰间的传音玉佩同时闪着红色的光芒。

易绥安审视他话里的真假。

易绥安抱着司九渊身体不答，魔王继续自言自语。

“九渊的魂魄，还在你的体内。对吗？”

易绥安把司九渊的尸首收回空间戒指。离垢剑持在手中，他清润的声音淡漠冷然:“我拦住他，你们去破坏阵眼。”

“你一定能听到我们说话，九渊，你只要醒过来，我以后什么都答应你。”

易绥安盯着他那双和司九渊十分相像的魔瞳，神情有一瞬间的恍惚。九渊从不会用这种占有物品的眼神看他。

连他们的身影，也将很快融入黑暗。

“等魂魄完全融合，我会拥有他的所有记忆，你可以把他当成我。”

“他的灵魂已经被我吞噬，这就是个躯壳而已。”

易绥安并没有别的选择:“我和你赌。”

魔王玩味道:“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魔王并不想回答这种问题，他视线扫向空中香炉里缓缓升起的烟雾，燃烧的香料气味和易绥安身上的味道神似，他却还是更喜欢易绥安身上的味道。有种想要把他揽入怀中的冲动。

他不信九渊会消失，那么意气风发、恣意潇洒的大魔头，怎么会连自我意识都消失，成全了别人。

天穹仙府几乎所有人同时将传音玉佩开启。

易绥安眼神坚定:“你太小看天穹仙府的人了。他们没你想的那么弱。”

魔王挥手，天空中出现两柱焚香:”现在离阵法开启还有两柱香的时间，只要他们能在两柱香内破了我的防护罩，我就停了阵法。饶了这里所有人的性命。”

他是上古魔神，他的骄傲不允许他这么做。但凡事都有例外。

在场的有几位身份高的将领隐约知道阵法之事，立即猜到原因，对着天上就骂了起来“该死的，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魔物，连自己人也算计。”

半空中，一道身影极速降落，伴随着他身下滴滴答答不断滴落的血液，如同下起一阵血雨。

天上的那轮圆日已有半圆被笼罩成黑紫色，黑暗正在向光明延伸，像是张牙舞爪的厉鬼，在将人拉入黑暗。

易绥安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尽力和他周旋，只要他不出手，他们就有机会。“什么赌约。”

易绥安御剑腾空，去接司九渊的身体。

他眼角流下一滴清泪。俊美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淡漠。喃喃:“九渊，醒醒。”

“我并没有打算和你斗个你死我活。”魔王玩味的神情骤然冷冽，低声道:“不过你要是再用这种仇视的眼神看我，把你的记忆清除，植入新的记忆，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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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润的声音少了平日的沉稳，压抑又委屈:“九渊，我知道你还在。你要是出不来，我就真的要跟着他过了。”

风轩逸的声音从玉佩传出来:“各位，我找到阵眼位置，在东面仪月峰的东偏殿，速来。”

青竹霖对着天空之上的易绥安喊:“师弟，别理他，我带木偶拦住他们，你们先去毁坏阵法。”

“你想拦我。”魔王站在他身边，声音平静的陈述事实:“别废功夫了，这阵法外面，我加了一层防护罩，以你们现在这些乌合之众的实力，连这层防护罩都打不破。”

“我修为怎么跌了，这是怎么回事。”

易绥安突然就上前抱住他，枕在他的怀中。

魔王凑到他身边，残冷的魔瞳中侵略性十足，声音诡谲温柔:“要是你输了，以后就像狗一样，忠诚的跟在我身边。”

冰冷无起伏的胸膛，连血液都是冷的。

玉帛阁与秋水阁等门派被打倒在地，抬头望着天上那逐渐被黑暗吞噬掉的日光。

魔王回搂易绥安后背的手停在半空，他眼底升起的情绪湮灭。嘴角笑意森冷薄凉。掐着易绥安脖颈把他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