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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师的一口气有点长，等退开喘气时，莹润的水光在眼底游泳，她的唇被咬得比西瓜瓤还红，连谴责都很弱气，“你亲就亲，不要咬我…”

小动物们在春季结束了冬眠，合力把往下坠的人抛到云里，他在床上又滚了两下，压抑住疯狂上翘的嘴角，严肃纠正道，“不许叫前辈啦，要叫悟。”

“我不要，我刚从大太阳底下回来，很热的啦。”他不肯起来，水灵灵地两片浅海在释放无辜，得寸进尺地暗示，“嘉月，想想办法嘛，我想吃西瓜，但我不想动。”

“不会的，我有独特的进食方式。”五条悟嗷呜一口吃得干干净净，腮帮子鼓鼓的。清原嘉月顺势在旁边盘腿坐下，好奇地打量起他。

五条悟看着高高瘦瘦的，平时吃的那些甜食不知道都长到哪里去了，她闷在心里的疑问很多，“悟，反转术式有减肥效果吗？”

棉花糖般的嘴唇磨蹭着她的，后颈被牢牢扣住，西瓜的清甜铺天盖地袭来。五条悟的学习能力强得离谱，在他积极主动的练习下，从乱亲一通迅速进化。

【清原嘉月：怎么啦？】

冥冥的警告又回荡在脑海，这个年纪的女孩，哪有不想谈段正常恋爱的？五条悟仔细回想了一下，她当初只回答‘不讨厌’和‘试试’，根本没说过喜欢他，所以才这么情绪稳定吗？见不到面也不会不开心？

上次在高专，她被堵在门后，美其名曰练习，脸被啃出个牙印。好在下山的路够长，慢腾腾地挪回家后消掉了。

好学生的作息比他要规律，这注定是在天亮前收不到回音的试探，眼睛刚眨了两下，翻开的屏幕亮起，这朵花也没睡着。

虫鸣断断续续地浮上来，比虫鸣更有力的铃声作响，来电显示的名字后加了一颗爱心，五条悟扭捏了一会儿才接起，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怎么啦，你怎么还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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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我才想起来，你都没说过喜欢我。】

选中这盏灯的少年，正大字瘫在客厅地板上吹空调，白衬衫领口扯得松松的，里面还乖乖穿着打底衫。

披在肩头的黑色海浪跟着散下去，拂在他的衬衫领口。不久前还在卖无辜的人愣了愣，怔愣仅存续了一秒，她在退开前被勾住脖子，“嗯…？”

心情起伏过大，他选择回房间冷静冷静，在床上滚来滚去两个小时也没睡着。在不确定的时候，最有效的手段是直接向本人求证。五条悟在凌晨三点多发出了诡异短信，【嘉月，你是喜欢我的吧？】

初秋的东京依然是火炉，每日提供免费汗蒸。家具零零碎碎添置完毕，鸢尾花吊灯被装在她的房间。

他的沉思对象呢？那朵花总有自己的事要做，课业之外还自学语言，一摞一摞看不完的书，分享来的校内活动五花八门。在咒术高专之外，她有精彩丰富的人生，精神世界充裕得过头。

“你又来了。”清原嘉月已经习惯了五条悟的套路，早在切水果时就料到他会耍赖，拿勺子挖下西瓜尖尖送到他嘴边，“小心不要撒到衣服上。”

本在训练，连约会都是交往一个月后才实现的，陪伴约等于零。

耍赖劲头过去后，他身上那股天然的可爱劲浮现上来，清原嘉月笑着抽了张纸巾，“没有，我是随便问问的。”凑过去帮他擦擦嘴角，“单纯在好奇，反转术式很像魔法吧。”

淡红色果汁从唇角溢出一些，他很震惊这个提问，猫一样的眼都睁大了些，“没有那种效果，我单纯是消耗量大啦。”五条悟摸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起来，“难道我最近胖了嘛？”

她会和他分享日常，也会配合他没头没脑的玩笑，不查岗，不追问，也不抱怨见不到面。这和漫画里的不太一样，青春期的初恋不应该是患得患失，紧张兮兮的吗？

端着切好的西瓜走过去，清原嘉月蹲下身去看了一会儿，五条悟闭眼时很乖巧，像教堂油画里的可爱天使，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没忍住在他脸上轻轻戳了戳，“地板很凉，不要睡着啦，起来吃西瓜。”

“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哦。”小茉莉好像也是躺着在讲话，指尖轻扣了话筒两下，传来‘叩叩’的音波，没给他别扭的机会，“…五条前辈，我喜欢你。”

曾经只在言情剧里见过的亲吻，清原嘉月正在亲身体验，温热柔软的舌尖探过来跳舞，无数氢气球在放飞。她这才明白，原来被亲得头脑空白不是夸张形容，起码她有点迷糊。

“…我如果真的睡了，你就睡不着了吧？”通话中的声线有抚平焦躁的神奇力量，并非甜甜腻腻的，非要比喻，五条悟认为她是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