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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把所有申吟压进喉咙里,可林归尘偏要折磨他,手上用了利,揉骤,松开,又攥仅。
来不及了,兔子柔软的耳朵擦过锁骨,动作轻得像是逗弄,每到顾珩反应明显的地方就停一下。
林归尘低头看他失控、双目含泪的样子,内心的恶劣疯狂生长。
下一秒,他把兔子夺了过来,带着报复的目的,兔子的耳朵擦过衣料,他靠得很近,呼吸都贴着对方,嗓音有些沙哑,“我以为林队定力天下第一。”
顾芸早上的状态稳定,康复训练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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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留着。”
林归尘目光落下来。
回到基地,夜黑风高。
下午火锅店里那点小心思不合时宜地涌上来,他知道林归尘不能在那种地方做什么,这种有恃无恐到了现在,显然得还债。
顾珩。
顾珩最喜欢这种时候的林归尘,平常话少,可惊鸿一瞥让人招架不住,“那现在给你。”
“怎么,”顾珩抬着眼看他,唇角还挂着一点笑,“白天让你摸回来你不要,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这种若即若离的触感最折磨人,顾珩肩膀下意识缩了一下。
到了这种时候,连名字都是暧昧至极的情话,他暴露着林归尘的占有,疯狂。
林归尘握着它,拇指压着那只长耳朵,从顾珩脖颈扫过。
他说完,抬手把兔子塞回林归尘怀里,像是把自己一并交过去。
顾珩昨晚睡得晚,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下台阶时还低着头回护工的消息。
林归尘没有停下手里的东西,只把平板往另一边挪了些,免得屏幕光晃他的眼睛。
过了几分钟,顾珩真的睡着了。
他甚至顺着林归尘往前走了半步,那只兔子被夹在胸前,软绒绒地蹭着衣料。
林归尘滚动的喉结,自己抓住那只长耳朵时收紧的手指。
林归尘把外套脱下来,那只灰兔子从口袋里掉出来半截。
露出半截长耳朵。
“突然不想给你了,我这人善变。”顾珩转身想把东西往桌上放,手腕被握住。
林归尘垂眼看着他,“白天你也没给我机会。”
顾珩呼吸很乱,双颊泛红,他盯着林归尘看了一会儿,“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会玩?”
模糊的触感和漫长的一夜,顾珩身体累得不想动,意识还清醒。
“什么?”顾珩还没反应过来,两只分开的垂耳就抵上了他的,耳朵的绒毛又软又粗糙,在敏感的皮肤上留下神奇的触感。
顾珩看见后愣了一下,半晌,他把帽檐往下拉了些,嘴角的笑意止不住。
顾珩没回自己房间,他的充电线在这里,药盒偶尔会落在床头,于是人跟着一起留下。
“宝贝,是我伺候不周了。”林归尘把那只兔子塞进了顾珩手里,把他整个人翻过来,意识开始断断续续。
工作人员来得比选手早,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在台阶排成一列,外设箱上贴着ix的蓝黑色队标。
去巴西那天,基地院子里积了一夜的薄霜,去往机场的车早早地停在了大门口,前灯一亮,映着地面的一层潮白。
“它今天不用营业。”
林归尘低笑了一声,把顾珩抱进了床里。
亲吻,热浪,潮湿。兔子落到两个人之间被压得变了形。
顾珩伸手揪住兔子长一点的耳朵,把它从口袋里慢慢抽出来,他把兔子拎起来在两人之间晃了一下,“十几个币,就换回来这么个丑东西,当时怎么没看出来。”
车开出了基地,顾珩把脑袋往旁边一歪,靠在了林归尘肩上。
“你不觉得它挺适合么?”
顾珩被那道视线看得害臊,干脆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不是说像我?”林归尘伸手要拿,顾珩却往后撤了一点,兔子仍旧被他捏着耳朵吊在掌心里,软绵绵的身体跟着晃。
顾珩立即警觉,“你别——”
林归尘替他把最后一个随身包放进了车里。
顾珩。
后来兔子滚到了床脚,顾珩看着那只脏兮兮的兔子,想扔却又舍不得。
机场已经来了不少粉丝,俱乐部没有公布精确航班信息,可还是有人一早等在国际出发层。蓝黑色应援牌在玻璃护栏连成一片,选手出现以后,人群沸腾。
他看完,把手机放回口袋。
林归尘偶尔很低地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