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御前(被淑妃娘娘为难)(1/5)

然,宫中不顺心者十有八九。

三天后,储秀宫小小的训导所迎来了位衣着华丽的姑娘。

大楚以暗色为尊,如夏晚这等小宫女只能穿浅粉鹅黄,这位姑娘却穿着青绿宫装并粉莲绣鞋,头上簪一蝴蝶金钗,蝶翅翩然似活物,约是娘娘赏的。

只有娘娘宫中的贴身大宫女才有比殊荣了吧。

夏晚想得不错,听莲是卢才人身边的大宫女,只一眼便看到人群中夏晚。

无他,她实在太显眼了。

烈日当头,宫女们练习站姿已有一个时辰,各个汗流浃背,这其中姿势最好的夏晚算一个,更不说她的好模样,额角汗湿的碎发更显得楚楚可怜。

听莲当即对训导嬷嬷道,“卢小主晋位,人手调不过来,派我来挑人,让她跟我走吧。”

她指的人自然是夏晚,训导嬷嬷心里一沉,眼看荣华富贵就这么飞了。

小主晋位自有中省局安排,哪能连最后两天都等不及就要人,怕和她的心思一样。

但晋位小主她如何敢惹,只得闷头答应。

其他宫女面露羡慕,夏晚跟在听莲身后只觉内心苦涩,前途迷茫。

卢才人前不久意外流产,皇上怜惜,晋了她贵人的位置,但卢贵人却高兴不起来。

皇上虽然下了封赏却再未踏足朗月轩,且太医说她恐怕无法再生育。

宫中没了皇帝宠爱又无子嗣榜身,且她家世不高,父亲是四品官员更无银子打点,日后暗淡光景一眼就看到了头。

因此她才兵行险着,敢在皇后的人选宫女前要了人,无非是想固宠,待人生了孩子便养在自己膝下。

宫中虽魏淑妃娇艳、林贤妃清冷最得圣宠,可皇后娘娘的圣恩才是经久不衰,安知她那满宫的美人没有起到作用!皇上年轻,到底精力旺盛。

这样想着,卢贵人才定下心。

但即便这样她也只有五成把握,而当她看到来人,五成把握也成了八成。

后宫美人如云,但眼前的女子毫不逊色,样貌,身形都是拔尖,连她都看出了神。她尚不知嬷嬷的评价:若再加上她那口名器,是没有男人会不动心的天生尤物。

“奴婢夏晚,参见小主。”夏晚规规矩矩的磕头。

宫中只有嫔以上才可称娘娘,贵人及以下称小主。上三品居主宫,中三品居后殿,下三品居偏院这些都是她入宫后学的。

“是个乖顺的。”卢贵人温婉的笑了笑,美貌好拿捏,真是瞌睡就送了枕头,“以后你便到屋里服饰,好好办差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回小主的话,奴婢知道了。”

“好了起来吧别跪着了,听荷拿我那璎珞项圈来给她。”卢贵人亲自将她扶起,“这么美的小脸,得须珠宝装饰才行。”

“谢小主赏赐。”夏晚受宠若惊,连忙跪下谢恩,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卢小主性格温和,她只要乖顺不惹麻烦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此后接连十天都风平浪静,有卢贵人的受意,下人们都不敢为难这位过分惹眼的宫女。只可惜没有主子命令不可随意出宫,夏晚再没有见过江二丫。

皇上已有大半个月未来,卢贵人心急如焚,观察了这宫女一段时间,见她老实勤恳,确定她背后无人,她终于下了决定。

这天,她叫来夏晚,“去把这银耳羹送到御前。”

她还是有些谨慎,并未直接要夏晚邀宠,想着先让皇上见一面看看如何。

之前爬床的婢女都被乱棍打死,宫中嫔妃都是高门世家最不济也是官家女子,宫中都揣测圣上不喜平民女子,更厌恶浪荡之人。

“是,小主。”夏晚心里疑惑,往日送东西往御前的都是听莲姐姐,今日怎得她去?她连路都不熟。

小主特意派了跑腿宫女将她送到御书房,走得越近夏晚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

她看到御书房门口站着总管太监,不等上前,远处走来一队仪仗。

嫔位以上才可乘仪仗,夏晚只得跪迎。

她把头埋得低低的,听到人喊淑妃娘娘,不一会就看到一双玫红色蜀锦绣鞋出现在眼前,鞋上点缀着各色宝石。

“抬起头来。”

夏晚忍者惧意照做,这种情况不会是什么好事。

她看到一张明艳娇媚的脸,果然那双妩媚的眼看着她,十分不善。

“啧。”心里被宫女的模样惊到,魏淑妃皱了眉头,“哪个宫的?”

“回淑妃娘娘的话,奴婢是朗月轩的宫女,奉命给圣上送些羹汤。”

“那贱人,竟使这种上不得台面手段的。”魏淑妃暗骂了一声,随即又傲慢的摸了摸头上的步摇,“既如此,你便等我出来再去吧。”

“是,娘娘。”

等人进了书房,夏晚正想起身,却被一只手拦住,是淑妃身边的宫女,她冷冷的撇了一眼,“娘娘未叫你起,不可没了规矩。”

这显然是个下马威,但夏晚别无他法,淑妃娘娘正蒙恩宠,便是赤裸裸的不讲理,谁敢为小宫女出头?

御书房用的是琉璃窗,批阅奏折的年轻皇帝听到动静向外看了眼。

他法的啄吻在男人下巴,喉结,脖颈,就着泣音哀求,“骚母狗要被插死了,求主人饶命,晚晚日后还想伺候皇上。”

哪怕歇上一刻钟也好,她是真觉得男人打算让她死在今夜。

夏晚在性爱上到底还是一张白纸,不知道自己这番话除了让男人更兴奋以外并无旁的作用。

“骚货都是骚死的,怎么会被插死?”果然男人毫无缓和之意,笑得邪肆。大手拽起她的头发低头吻上那不断点火的小嘴,宽厚的舌头在小嘴里肆意舔弄,剥夺走一切空气和水分,待夏晚喘不上气才缓缓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呸。”皇帝不怀好意地将两人的唾液吐进那大张着呼吸的小嘴。

他看见夏晚直皱眉,掐着她的脸沉声命令,“舌头搅匀了再吞下去,母狗而已,骚嘴连朕的夜壶都比不上可不行。”

“呜呜呜……”夏晚伸着小粉舌缓缓转圈,确定那滩口水流过嘴里的每个角落才听令咽下去。哭得好不伤心。

“好了,别那么娇气,日后还有得受。”皇帝一边肏一边不说人话的宽慰。

夏晚哭得更大声了。直叫皇帝愉悦得眯起眼。

这一晚御书房的响动叫人面红耳赤,晚膳传了几遍才终于送进去。

原是怕人脱水,送进去补充提力的。

孙福海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时,只听到猫儿般无力又微小地叫声,像猫抓一样挠人心肺,连他一个太监听了都受不了。

“放下吧。”皇帝还在大力肏干,两人连接处都打出一圈白沫,媚肉被肏得外翻,小肚子被射得微微鼓起,似怀胎三月,不知道吃了多少龙精。

腰间四肢都是青紫得掐痕,身上遍布吻痕,掴痕没有一处好肉。

当然这些孙福海看不见,他大着胆子瞧了眼。

透过屏风,只能看见男人宽厚的背影将人挡的严实,唯独一截白嫩的小腿露在空中随着肏弄微微晃悠,那脚踝处赫然是清晰的手指印,绷直的脚背上被霸道得印上牙印,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圆润粉白的脚趾突然紧紧蜷缩起来。

孙福海顿时鼻子一热,连忙低头心里直喊罪过,默背起清心经。

真真儿是看了叫泥人都能起了火来,叫太监遭罪!

夏晚再次醒来,已是天色将昏,日落的余晖洒进屋内。

她好一阵恍惚,难道是梦?她还没有去御书房送膳?

但下一秒浑身无力酸痛将她拉回现实,怎么可能?

头顶是奢华的丝绸薄纱床帏,那栩栩如生的金龙翩游其上,这是皇帝的龙榻!

这叫夏晚一惊,然而还不等爬起来就重重砸在床榻上,叫她一阵嘶牙咧嘴。

“醒了?”男人闻声过来,忽然觉得好笑。

他一夜未睡,卯时天还未亮便上朝,晨时用膳后接见大臣、批折子到现在。这女子倒好,猪一样睡到现在,淑妃都没她这么没规矩,“倒是朕错了,该叫你当只骚母猪,母狗可比你勤快多了。”

但他倒也没有生气,这是第一次有女人睡在他的榻上,并没有想象中的厌烦,反而下朝回来,知女子睡在床上等他,心里发暖。

到底是他的女人了,多些怜惜也无妨。皇帝心想。

当然,这无关他的恶劣手段。

夏晚误以为惹他不满,连忙下地跪起身子求饶,“骚母狗想做主人的母狗,求主人不要……”

她忽然一愣,‘不要’这两个字在昨晚给她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一旦她说出拒绝的话,男人就把她往死里肏。

她打了个冷颤,连忙谄媚改口,“母猪也好母狗也好,骚母狗都听主人的。”

如果有尾巴,她恨不得甩飞,表自己衷心。

起先她对什么身心服从的说法不以为意,身体也就罢了,心有时连自己都由不得,怎么由得了他人左右?

但这一晚让她记忆深刻,和男人力量的悬殊,身体任由摆弄,无从反抗……等皇帝真正进入她的身体鞭挞时,她如同浮叶被巨浪拍打,欢愉痛苦交错,让她觉得自己渺小,对巨浪又敬又畏。

她没骨气的想,只要能让她稍歇片刻,多下贱的事她都愿意做!

那种全身心依赖他人的感觉事后想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简直比挨打还可怕。

男人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语气欣慰,“学聪明了。”

见男人心情不错,夏晚蹭着头顶的大手说,“骚母狗还没有领昨天的惩罚。”

她总觉得自己若敢拖着不说绝对死得很惨。

而且她身子应该是上过药,她的脸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身上虽有不少青紫痕迹,但没那么疼了。除了股涨的肚子和酸痛无力的下半身。

“不急。”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夏晚被男人罕见的温和吓得心里发毛。

果然,等看见去而复返的男人手上提着叮叮当当的东西,夏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出去。

然而现实是,她还跪在地上,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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