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2/3)
“这是「人类」的选择，法涅斯。”
“看不到你那时候的样子，我可真是，很遗憾啊。”
“哈啊！”
他陷入了绵长的梦。
“……你肯定很恨我们吧。”
我掀开帘子看了看，阿托已经在一边睡着了，呼噜打得震天响。
他狠狠地抖了一下，转头瞪我，眼角湿漉漉的泛红。
我听见自己更加干巴巴的声音，天啊，我在说什么，好像俗套的搭讪一样。
天理的身形溃散前，最后说道。
没有回答。
我们只好向他保证下次会给他补偿，反正今天快要结束了，他也挣了不少钱。阿托这才罢休。
大地崩裂，海水倒流，一望无际的天空诡异而扭曲，仿佛被扯碎的幕布。
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做，他的尾巴是睡着睡着“嘭”的一下变出来的。
那时的人类，再也不会被圈养在虚假的天空下，做着一无所知的美梦。
他似乎很讨厌自己被黏糊糊的液体沾染，我看得出来。
“呵，到头来，唯有你是自由的……”祂嗤笑一声，“「契约」结束了，你早就想甩下这些烂摊子，继续在宇宙中漂流了吧？”
我反应过来，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个问题不就是在揭人伤疤吗，从万人敬仰到跌落尘埃，他怎么会愿意谈及那些往事。
他在用他的力量，填补因地脉消失而损伤根基的土地。
钟离的眼中浮现难言的痛色，但他还是一字一句地开口：“这是他们的选择。”
天理震惊地看着他，看着这与自绝无异的行为。“看不到你那时候的样子，我可真是，很遗憾啊。”
那根秀挺的性器轻颤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有射出来，与此同时，软融的批穴中兜头浇下了一波热液，把我的鸡巴泡得热乎乎的。
“你就永生不死地沉睡吧……等着看你深爱的孩子们，会创造什么样的新世界吧。”
我的老二已经一柱擎天了，真想把它塞到钟离的批里，让他乖乖含着睡觉。但我又在内心唾弃自己，真是禽兽不如，说是要照顾人家，结果还不是当成了泄欲工具。
我漫无边际地想着，打了水来，用布把他浑身擦拭干净。
“……啊，你醒了。”我干巴巴地说。
很多人去找阿托，骂他出尔反尔，阿托却是理直气壮。
然后我睁开眼，与钟离的眼睛四目相对。
钟离的白袍染上金色的血，宛如镀金的纹饰。
一下。谁知他反应极大地来胡乱摸我的手，连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虚假之天破碎，尘世的摇篮即刻倾覆。
在阿端和艾弗两人过火的玩弄下，钟离终于昏睡了过去。
等到我从极乐的天国慢慢回神，叫他的名字时，他已经毫无反应。那双夹在我腰上的长腿也软绵绵地卸了力，我搂过他，拨开濡湿蜿蜒的长发，看到他已经阖上了眼睛。
“那你就好好等着吧。”
我和艾弗把钟离搞晕了过去，阿托很不满，认为我们搅扰了他的生意。
他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以为他肯定不会回复我，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传来他闷闷的声音。
看到这副绝景，我心里一点说不明的怜惜也烟消云散了，艾弗已经像个打桩机一样埋头做他的活塞运动，我也不甘示弱地回击，钟离完全瘫软在我俩怀中，被操成了一滩水。
我指了指他的身后：“你的……尾巴？”
他们又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地意淫起来，听得我心烦意乱。
能让他们如此翘首以盼的，不是王宫贵族就是稀世珍宝吧。
自从那次跟他上过床，我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夜里做梦都在变着花样操他。
“那贵族老爷们的花样啊……啧啧啧，比咱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多多了。小婊子落到他们手里，可不得每天都被玩儿得欲仙欲死啊。”
神明也会做噩梦吗？
我再也没有去过地下黑市。
我自告奋勇地留下看护钟离直到他苏醒。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是因为看到睡梦中的他还蹙着眉，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
也不知钟离听懂了没有，他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眸光涣散没有焦点，嘴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原初的那一位、创造了此世的意志——天理降落在他面前，发出声嘶力竭的诘问。
他的回应让我重拾信心，再接再厉道：“你真的是神吗？你的国家是什么样的？”
我原本以为，虽然十枚银币很多，但我只要拼命攒钱，就能每过几个月见钟离一次。
所有的声响渐渐远去，他却并未获得安宁。
“他们既不是我的附属品，也不是你的。从他们知道世界的真相时起，就注定了向你举起反抗的叛旗。”
天理雌雄莫辨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祂第一次知道，随手捏的那些小玩意儿们竟然有了自己的思想，不惜放弃生命，也要捣毁祂辛苦布置的舞台。
我小心地爬上这张床，本来就不宽的床上躺了两个人，空间一下子挤满了。于是我仰躺着，让钟离趴在我的身上，他的脑袋埋在我的颈窝里，显得十分乖顺。
谁知道不久传来了噩耗，钟离被阿托卖掉了。
“不。”钟离微微抬头，轻声地笑了笑。
从苏醒到现在，他一遍又一遍地做着这个梦。他记性太好，以至于梦中的每一分细节，都纤毫毕现。
在遍布漆黑与血红的灾厄之中，这慷慨倾泻的、温暖又明丽的光芒，奔涌着注入山川大地。
可怜的两口小穴被操得惨不忍睹，艳红的花心还在汩汩地流着精。我用手指撑开湿软肉瓣，按着他微鼓的小腹，把里面的浊液挤压出来。
这样纠结着，我也开始半梦半醒地打起了瞌睡。直到身上的人有了动静，非常不知好歹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我哼哼道：“别闹……”
“不要，别碰……”
我没想到会真的见到他。
宾客们的交谈声也安静了，像是在屏息凝神，等待着什么出现。
于是我明白了，钟离的存在终究是被有钱的大人物们注意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八】
“看看你的国度，你的子民，你还剩下什么？！”
“我知道。你的同伴叫过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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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艾弗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是被操得多了，只能用女穴高潮了。”
我顿时生起恶劣的心思，伸手捋了一把肥嘟嘟的尾根。
“好，好，好啊！”祂哈哈大笑起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
有时候我想，我费劲千辛万苦跑到上城区打工，除了能赚到更多小费以外，是不是还有一点隐秘的期望，想要再见他一眼。
真可爱。那个遥远的古国，就是这么可爱的神建立的吗？真羡慕啊。
真色。好想再干一次。
【六】
胡思乱想间，我蓦然发现大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阿托还在令人心烦地叨叨不停。
我听到了辘辘的声音，像是车轮碾在地板上的声音。我循声望去，竟然见到侍应生们推出来一匹黑马—
宴会开始后，衣冠楚楚的贵族们更是盛装出席，他们的举止是那么的高雅，谈吐也十分得体，让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钟离。但是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钟离和他们不一样，比起钟离来，他们像是缺失了什么东西。
【七】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摩拉克斯！”
最后，我们几乎同时泄在了他身体里，他终于松开了紧咬的嘴唇，忍不住地发出动听的叫声，带着惊人的媚意，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一股澎湃的金色光辉从他身上涌现，灿烂得好像升起了一轮新生的太阳。
即使七国真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也许千年后，万年后，新的文明将会在这片土地上生根发芽。
天空岛崩裂，给祂供能的神之心也被摧毁，天理知道，自己将马上迎来消亡。
“呃……我叫阿端。”
我本来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应聘这场中央区名流聚会的侍应生的，没想到他们看我手脚能干，长得也不错，就录用了我。我还是第一次真正接触这种上流社会，金碧辉煌的大厅和琳琅满目的器具让我看得眼都花了。
钟离面无表情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了个身侧躺在床边上，抱着那只尾巴，脸埋在云朵一样蓬松的绒毛里，看起来不想与我说话。
——有这样的念头也不能怪我，每当我靠近他，心里那点肮脏的欲念就会无限膨胀，控制不住地向他索取更多。
“你们知道买他的是谁吗，老子得罪得起吗！”他数着哗啦啦的银币，一脸鄙夷，“你们这些穷鬼，想继续搞美人，就去跟老爷们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