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意外(2/3)

整个后背磕得生疼,游惑这时候连神智记忆都是一片混乱,更别提手下的分寸了。他抓着人的肩膀就是一通乱啃,哪儿方便下嘴就撕着那块皮肉狠咬,活像个饿极的野狼。

秦究其实知道,这是那杯加料威士忌的作用,只肖几微克的lsd,便能带来剧烈的情绪波动,伴随有自残自杀行为或强烈的侵犯攻击性。

或许是进门时把空调温度调得有些高,又或者是被拽的难受,秦究见人呼吸愈发灼热,有些急促地喘着。

秦究把人抱到床上,塞被子里,想着去煮点粥给他垫肚子,结果一转身,那个滚烫的气息又烧过来,砰地一声给他撞到书柜上。

他自己似乎也被对方的灼热烧的嗓子暗哑,吐息间愈发急促。手指向下探时,碰上那处滚烫的物什全然y起来,隔着层布料,顶端变成棱角分明的形状,被他这么一摸,游惑“呜咽”出声,整个人跟着战栗,眼中满是难耐的渴求。

游惑这夜结结实实地做了回霸道又矫情的小疯子,弄得秦究哭笑不得,只能不断拍着人的后背安抚着,任由这小狗在他身上予取予求。

他轻笑着将人抱得更紧:“嗯,小狗咬的。”

游惑这一疯,像是要把秦究在他身上狗了这么多年的债一次性地找补回来。

只是或许那药将游惑的感官放大了,又或许神智掉线让他不自觉地展露了几分娇气,秦究倒是对此喜闻乐见,他轻轻吹了吹泛红的皮肤,哄骗诱拐小朋友似的温言道:“吹吹就不疼了,抱你回家?”手臂探到人的脑后,另只手抄起双腿,一把将人抱出了车。游惑从小没被人这样抱过,似乎有些不满地挣了一下,没挣开,便接着盯人的俊美侧颜,像要将人脸上烧穿了去。

这也是他执意带游惑回家的原因。

“看把我们委屈的。”

但既然是脑子不清醒的人,可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游惑的破坏力放在公共场合可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再者若是有伤害自己或别人的行为倾向,也只有秦究治得住他。

这种香艳景色可遇不可求,秦某的理智迫使他咬住槽牙,坚持道:“别闹,先上去…”

秦究不怕对象跟他打架,却怕他伤到自己,只能一把将人又按回到怀里搂着,任他又叼住那块饱经磨难的锁骨,也没撒开。

习惯于冷静自持的人突然一派奔放如火的架势,这任谁也遭不住,秦究一把扣住游惑的左手,正准备报以最热烈的回应,却听见一声闷哼。

不能放任自己也失去理智,被眼前的美色所迷,把脑子都不太清醒的人压在车里办事。

幸而游惑整个人扒在他身上,没受什么波及。

衣料下面的皮肤只是有些微微泛红,应该是在车窗上压的,他俩在qg*事里始终带着点野性,彼此要的是酣畅淋漓的痛快,游惑也不需要他怜香惜玉。

“很难受吗?”秦究趴在人身边耳语关切。

秦究怕了这“小牲/口”,搂着人将他哄抱到床上,却在完全压在爱人身上时感受到了滚烫的温度,和难以抑制的战栗,连着陷在皮肤里的犬牙都抖得厉害。

家里床沿的四周被厚实的木板包裹,不注意时容易碰到腿,这对二人的运动相当不友好,出任务没受伤反而被这反人类设计的床磕得青青紫紫,秦究早先定的宽大柔软的新床还没送到,现下再不舒服也只能纡尊降贵将就着用旧物。

秦究用上臂支起身子,看着往日冷硬寡淡的眸子里被情欲染成别样的色彩,也是心中大动,他忍耐的不比游惑轻松,但残存的理智还记着对方是被药物催生出了这种灭顶的欲求,他迫使自己拿出这辈子最大的耐性,得先帮对方浇灭这骇人的烈火。

这一幕不知是给游惑刺激到了什么开关,方才还算乖顺可控的小疯子登时爆起,一个翻身把秦究压在身下。

游惑“嘶”地一声甩着手,亲也不肯了,微皱着脸囔咕道:“疼”

他的考官先生一贯是过分冷静自持,哪怕在床上也几乎没有

“嘶…”秦究吃痛,将扒在身上不肯撒手的对象硬扯下来,指着那圈深深刻在锁骨下的牙印,无奈道:“饿了我给你做饭去,咱别像个个小吸血鬼似的咬人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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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咬牙切齿的暴躁样倒是把秦究逗笑了。

细细吮吸着那人唇瓣,一点点撬开牙关,又被狠狠咬住,秦究却只是用拇指碾了碾对方的肩膀,含糊了句“别闹”,手指又灵活地握住下面,指间滑过顶端,那物狠狠瑟缩,连带着游惑也是一抖,感官似乎被无限放大,他听到了,也看到了,滚烫热液瞬间喷在秦究指尖和小腹。

“流血,”冰凉的手指触到秦究的唇角,蹭掉了血珠。但他的整个身子在怀里都是滚烫着的,秦究摸的到。

游惑被扯着衣领,感觉不太舒服,回手去抓又摸不着,只能红着眼睛瞪他,果然如秦究说的,像个漂亮的吸血鬼

游惑平时也爱往他这处咬,不过大多是轻咬慢碾或含着一小块肉细细地吸裹,从没下过这么狠的口。

这跟撒娇似的一个字让人软了心肠,情yu也压下去几分,立马打开车顶灯,掀起人的袖子检查:“哪疼,撞到了?”

秦究无奈道:“亲爱的,你再撩拨,这楼咱可上不去了。”

游某充耳不闻,张口堵住后面的话,他衔住那唇狠狠碾磨,舌尖极具侵略性地探索着,开拓领地…

结果就是秦究被这一翻猝不及防地又磕在木楞上,撞了个结实,他觉着但凡脆一点儿的,骨头都得被撞裂开…

游惑的声线依旧是平平的冷淡,却给人一种撇嘴撒娇的错觉,错觉过后探过头去,衔住唇瓣又是一口。

秦究准备下车去开他那侧门的时候,被大力扯回到跟前,鼻尖贴着鼻尖直面那张总能让他热血上涌欲罢不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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