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都成了人质(2/3)
陆允章毫不犹豫的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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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沿着居民住房外延继续行驶,最后拐进了一片空旷的场地,不远处的地面上挺立着久经战火摧残的建筑群。
陆允章抱着赵铠扬,玻璃窗外遮天蔽日的黄沙和狼嚎鬼叫的狂风让他面色凝重。
过了会,后面传来窸窣声,外国男人转过身探查。
是模样惨兮兮的,脸上的血和汗把青年英俊的脸糟蹋的不伦不类。
车子开到了路边的一处山坳旁,不再继续前行。
一个落难的亚洲男人……
他瘸着腿,捂着中弹的手臂,在风中艰难地朝着医院的一座洋楼走去。
他可不愿意与自己的枪分离就为了干那些费劲的窝囊事儿。
这些突然从男人嘴里冒出来的冷冰冰的话,让在座所有人对眼前的亚洲男子的认知,产生了改观。
陆允章面不改色一一扫视了这些正盯着他的面孔。
“你们想用枪打死我的时候,应该想想你们挨枪子儿的模样才对。”
车子停在一处隐蔽且不容易被发现的墙角,在漫天黄沙的掩护下,隐约只能看到车子不完整的轮廓。
与此同时医院里冲出六七人,拿着手枪或者冲锋枪对着陆允章射击。
男人的外形样貌逐渐清晰,他衣着狼狈,胳膊赤裸在外,衣服和裤子上都能看见大片暗红色的血渍,乌黑的头发和东方的五官向他们清晰地亮明了身份。
男人异域色彩浓重的眼睛展露出别有深意的笑。
他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将外国人头顶少得可怜的光,吞噬了个一干二净。
他认真地问陆允章漆黑漆黑的眼睛。
远处听到了隐约枪响的匪徒们冲出车门,高大的身躯逆着狂风的阻力,快速朝着医院
陆允章在所有对他投注探究的注视下,明说了自己想法,“这附近有医院,你们可以把医院中的医疗物资清走。”
呜咽的风吞噬了一切动静,一切看着如往常般安全。
守在医院大厅里的士兵们发现了这个莫名出现的人。
陆允章的强大让男人觉得对方如同一个怪物。
他们已经很久没遇到过这种面对枪子儿还如此冷静的人了,看得他们的脑袋都起劲了,真想立刻马上用冲锋枪把这人打成筛子,看着这人所有的沉稳都被浓烈残忍的血色碾碎。
陆允章手上的动作停下,手掌拢在赵铠扬头顶,莫名地询问起匪徒:“这附近有诊所吗?”
不一会远处又卷起了一阵飓风,一大片生活垃圾从混沌庞大昏黄的天幕中猛地席卷过来。
鲜血最大程度刺激到了看守的士兵们,他们对玻璃门外的男人愈加提防。
陆允章瞥见男人胸膛上面枪支的背带,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扯断了结实的背带,夺过了男人的冲锋枪。
男人解开锁链拨开胸前碍事的枪,正要弯腰准备拾起地上隐隐作痛的人时。
越过公路,是干裂的土路,渐渐风沙中显露出当地居民的房屋。
陆允章擒住男人的手,借势将男人拉到自己身上,用胳膊压制对方应激反抗的身体,以绝对压制的力量携着对方的身体一起翻滚到了一旁的墙壁前面。
遮天蔽日的黄沙和飓风来的猝不及防。
头目看了眼天空中的某块医疗垃圾,收回了视线。
空旷的院中看不见一个人,人都躲进了医院里面躲避沙尘暴。
“一会能不能抢到枪看你自己的本事,如果你在里面被打死了,我们也就不决定进去了。”
楼前宽阔的石阶已经被盖上了层厚厚的沙土,踩上去会带来一种松软的感觉。
“一切都是为了你的朋友?”
外国男人也转身对着陆允章,不想自己的气势落了对方的下风。
“我没枪,对你们造不成威胁。解决了我没什么用,即便你们有2百万美元,放在h国也没用,在这交换不顶用,掠夺和占有才是获利最好的手段。”
他垂下头又用手摸了摸赵铠扬的皮肤,滚烫的,连嘴唇都是下意识发着颤的,支离破碎的像是快要病死的模样。
男人脸上不经意露出一层淡淡的笑。
他们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心里想,没有枪,还敢这么狂妄。
交代完,头目示意自己的人把昏迷的赵铠扬挟持起来。
一个外国人嗤笑道:“害怕了,你扯这些废话是想求饶吗,华国人?”
陆允章开口,用商量的语气和男人说,“我不下去,你们把车开到对面,我朋友需要医院的药。”
这个团体的头目,坐在驾驶位的那位突然发问:“所以你想说什么?”
强劲的风扑面而来,顿时陆允章浑身上下都被刷上了一层黄沙。
他死死盯着那凶悍的天,眼睛寻找着自己想要的东西,过了会才回答陆允章。
陆允章没应声,男人回头挑眉冷眼睨了眼陆允章,心想还算识相,脑袋还没废掉。
男人无意间观察到陆允章被风沙折磨的不得不闭上的眼,看着十分可怜痛苦。
外国男人担忧地看着黄沙中大片的飞舞着的垃圾,他对陆允章爱答不理,视线黏在一块随风飘扬的彩色包装袋上,或许是个零食袋子。
男人给了自己长官一个白眼过去,提着枪往门口走去。
陆允章眼里是没有什么情绪的,愈是仔细看,愈能发觉那对黑眸眸底泛着股非人的冷静沉着,仿佛什么都不能干扰到他。
因为他对陆允章的话心不在焉,连带着语调也没有起伏。
现在他们已经深入进h国腹地,这也预示着他们重获自由的希望渺茫。
陆允章把赵铠扬轻轻放到地上后径直直起身。
陆允章已经来到了从里面被锁链锁住的玻璃门前,身体如体力透支般,双腿哐当跪倒在地。
“你负责他的尸体。”
“亚洲长相的脸庞不会让他们联想到你们,你应该懂我什么意思。”
恍惚中男人眨了下眼,盯着庞乱的天幕的眼中多了股掠夺的幽光。
他朝远处望,见到了快被被黄沙吞没的公路。
他抛出的难题“那里会有军队的人看着,这你怎么解决?”
陆允章连忙滚下台阶。
男人举着枪忽然发话,“他是外来者,亚洲人。”
虽说是商量的语气里面却隐约有种言语不出的压迫。
他转过头,他没问陆允章这么做的目的,只要陆允章的目的能够帮助达成他们目标便可。
“放老实点,想下去送死吗。”
过后,男人认真起来,“我们不能给你提供枪支,人们遛狗的时候都要把狗绳子牵稳当,才稳妥。”
陆允章用柔软的掌心帮赵铠扬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又用手探了赵铠扬的体温。
除了驾驶位漫不经心的男人。
子弹如一张密网朝陆允章扑来,受狂风和沙土的影响,弹道纷纷扭曲,一时间密密麻麻的子弹如同节日里绽放的烟花,坠向了四面八方。
在这样恶劣的天气,车子行驶的很慢。
头目阴沉幽深的眼睛审视琢磨着站在后面的陆允章。
一切演绎的那么逼真,他的双腿就像事先没通知身体的其他部分,当失去了腿的支撑,陆允章的身体既狼狈地摔倒在地又慌乱地挣扎想要重新站起。
对峙和冰冷压抑的火药味渐渐在车厢内扩散,车内的其他人也开始冷冷地凝视着不怕死的陆允章。
旁边的人面露凝重,“我们不用管他的死活,我们又没对他用枪。”
变故发生了。
听到长官给自己安排了这样的活儿,男人很不乐意,他最不愿意去那些大使馆,这事很麻烦,而且流程冗长。
短而急促的时间让陆允章没办法拔出埋在袖口中的匕首。
外国人的上半身好似陷进了黑暗里。
两个危险强大的男人在狭长的车厢内交换着自己的野心和胆量。
同时,也对这个高个子白皮肤看着极为俊朗的男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头目对陆允章说,“我把你的食物看好了,千万不要贪婪,否则到最后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
顿时,士兵们将垂在胸前的枪用手提了起来,警惕地盯着离玻璃大门越来越近的男人。
赵铠扬身上也好不到哪去,流出的血已经将衣服凝固地略微僵硬,身上灰突突的,还有股刺鼻的硝烟味。
残败中依稀能从这些建筑物的布局中感受到,这里经历战火前的美好。
说着男人示意靠近陆允章的外国人给陆允章扔了把刀过去,是把带着血槽的军用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