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血液沸腾(2/3)
他用脸颊轻轻蹭着她的乳肉,下面那根东西也还在磨着她湿漉漉的穴口,如此过了约莫一分钟,他呢喃细语:“宝宝,你有没有觉得光是这样在外面蹭着也很舒服?”
胸膛盈满无能的愤怒,邓月馨到底不甘隐忍的付出化为虚无,只好选择强装下去。
她如蝼如蚁,如草如芥。
她还是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真的去宽容他,饶恕他,又或者忽视他,淡化他。
旋即,一片漆黑的眼皮上出现了光源变化,邓月馨小心翼翼控制着自己,避免对方从呼吸上察觉出什么端倪。
黑暗中的她,蜷缩于角落哭泣,心也在滴血。
可一次次换来的是变本加厉,是如火如荼。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实际上,她不早就身处地狱了吗?
她的恨,从来没有一天停止过。
她不否认做爱很爽,她也很喜欢。
陆栖庭观察了好半天,用手拨着她的发丝,喉咙溢出一丝笑:“也是,你怎么会醒嘛。”
毕竟醒来面对这个不要脸的,除了受辱还能怎么呢?
从他强行侵犯她那天起,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恨。
可越憎恶,越怨恨,她就越要让浓烈的恨意充斥内心去坚定自己的选择。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麻痹冷静的底下,是潜藏的滔天恨意。
邓月馨暗暗咬紧了后牙槽,她恨不得咬断那玩意,再跳起来狠狠给他一个大耳光。
即便堕入十八层地狱,她也一定要杀了他。
可欢愉过后,就是巨大的,难以填壑的空虚和痛苦。
摩擦时产生的热量逐渐明显起来,她感觉到那粗大的东西反反复复缩回去又捣过来,胸口被磨得有些辣,又有些说不上来的舒服和躁动。
这个王八蛋难道不知道她有洁癖吗?
她心尖狠狠发颤,眉头似乎已经无意识中蹙了起来,睫毛无论怎么抑制也似乎都在簌簌轻颤。
难道还能大闹特闹,让所有睡梦中的人醒过来围观他们这对浑身赤裸不知廉耻的狗男女吗?
狂躁的声音尖锐刺耳。
“宝宝?”陆栖庭将身体沉沉压在她身上,“你醒了吗?”
他的手包住她的左侧乳球,反复轻轻地收紧又松开,声音微乎其微:“告诉我,你是不是醒了?嗯?”
陆栖庭完全做得出来。
这些天,她在忍。
陆栖庭看着身下两个饱满的乳球和在中间往来如梭的粗长肉棒,晃动的画面叫人血脉偾张,他难以自抑,性器愈发膨大骇人。
她一定要杀了他。
是陆栖庭在深深地呼吸和吐纳。
杀了他!
邓月馨看那东西反复捅过来,吓得忙不迭闭上了眼缝,整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烫得厉害,偏偏又只能生生熬着。
憎恶,怨恨,在她心底盘踞。
犹豫了会儿,邓月馨假装无意识松开嘴,陆栖庭指尖原本就在用力,她一张开手指便直接戳了进来,摸到里面的舌头。
他这样的坐姿使得那根肉棒戳到了她的奶子,邓月馨隐隐暗觉不妙,果然下一刻就感受到陆栖庭双手从两边拢起她的巨乳,把肉棒包裹在中间挤压抽动起来。
陆栖庭根本没办法温暖她。
邓月馨一阵恶寒。
她被弄脏了。
在杀了他之前,她还不想暴露自己打草惊蛇。
威胁也好,强迫也好,欢愉也好,痛苦也好。
邓月馨紧绷着一颗心,不让自己做出除了呼吸之外的任何动作。
她几乎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感觉到液体在睫毛和鼻梁上滑落的痒痒的轨迹,邓月馨觉得自己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好恶心。
他毁了她。
斗志昂扬的肉棒摩擦得更加迅猛,邓月馨胸口被磨得更辣了,那东西的顶端还时不时顶到她下巴和嘴唇上,淫液染脏了她。
只想要简单的活着。
陆栖庭将手伸了上来,捧起她的脸颊在她唇上亲昵啄了一下,随后用鼻子左右蹭着她的鼻梁,声音柔和:“宝宝好乖哦,睡着的宝宝最乖了。”
眼皮感受到的光源消失了,然后陆栖庭将脸埋在她傲挺的胸上,两坨乳球被他压到变形闷疼,温热的呼吸盘聚在双乳中间,一下又一下。
这样说着,邓月馨感觉到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重量挪开了,但他不是起开了,而是跨坐到她肚子上,他没有将全部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有一半的重量都分摊到跪在两侧的膝盖上去了。
陆栖庭的手指微微伸了进来,精液抹在她闭合的的唇瓣里。
杀了他。
可老天高高在上,不悲不痛,不应不答。
磁性的声音,仿佛电流从耳膜一路沿着神经窜到大脑中枢,并顷刻间将她整个人包裹,笼罩,覆盖。
邓月馨想要张开嘴,将他咬得皮开肉绽,最好连同骨头肉渣一齐撕扯下来。
不想睁开眼,因为刀人的眼神藏不住。
她一度卑如尘埃地祈求老天,不要再对人生的苦难雪上加霜。
湿漉的粗喘落在邓月馨鼻上,陆栖庭汗涔涔的额头抵着她额头,忘情地低声叫唤她的名字,又不停喊着宝宝两个字,有时候甚至形成不完整的音节。
她本来以为她的世界已经很黑暗了,遇到陆栖庭才发现,原来还能更黑暗,更绝望。
这种杂碎,就应该去死!
曾经计划的忍一年多就远走高飞,可在这样度日如年的焦灼里,她发现自己居然连一星期都撑不下去。
或者说,他就是吞噬她的黑暗本身。
邓月馨不由口腔干涩,又仿佛泛起很多唾液,有些痒,她想要咽一咽,但又不得不忍着。
剧烈的情绪波动令呼吸紊乱,有几息喷在了戳上来的肉棒上,清浅的气体流动令身上的男人更加热血沸腾,他狠狠地顶弄,最后,一股股浓流喷洒出来,溅落在邓月馨的脸上和脖颈间。
?
陆栖庭弯下脊背,凑近邓月馨脸颊,“宝宝,你好棒啊。”
此刻,邓月馨脑海中犹如发生了核爆炸一般混乱狼藉,所有细胞都在冲他嘶吼咆哮。
邓月馨一时没想明白,但答案又好像呼之欲出,是了,心底乱糟糟的,一时间不知道醒着的话应该如何面对,又该说什么话,干脆就先假装没醒算了,这样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反馈。
邓月馨浑身闪过一阵酥麻,她按捺着自己,可灼热的硬物已经插进她腿间,在穴口外面粉嫩的蚌肉之间来回摩擦。有粘液的调和,那处滑滑的,传来舒爽的感觉。
无论怎么努力,试图粉饰太平。
舌尖尝到偏清甜的,带着微腥味的精液。
陆栖庭手本来就挨着她的胸,很快也察觉到她心跳的变快,这其实是在前面他操她时她也会出现的反应。
为什么还
邓月馨感觉得到,陆栖庭的目光正犹如实质般一错不错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像是拿着放大镜哪怕一根睫毛颤了都要揪出来的样子。
她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了,一想到还要这样忍一年多,她就觉得生不如死。
怎么办?
“……”这个嘛……是挺舒服的。
邓月馨心砰砰乱跳,她压抑着,试探性地睁开一条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眼前像打了高斯模糊般一片混茫。
在麻木地承受。
陆栖庭气息里藏着笑,他松开被捏红的双乳,揩了一把凸起的乳尖,然后用指尖擦去邓月馨睫毛上的白浊,凑到邓月馨嫣红的小嘴上,试探性地抠弄着唇瓣。
可她又想到,刚才陆栖庭射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偏了偏头的,表情也有变化,虽然幅度极其微弱,但她也不敢赌光线够暗或者陆栖庭是完全沉浸于欲望中没有发现。
可一动的话,她的装睡不都前功尽弃了?那她白白忍了那么久,被草被摸被颜射,白白受辱最后什么也得不到,意义在哪里?
可到底还要忍辱负重到什么时候呢?
她要杀了他。
她远不如宋妍洒脱,她在意得要命,无法说服自己真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又或者当做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柱根穿梭过甬道时早就染上了粘液,摩擦在乳沟时便将裹到的地方都弄得滑腻起来,龟头前面更因为主人的亢奋而分泌出新的黏液,带着淡淡腥味的尖端几乎戳到了邓月馨下巴,像是下一秒就要抵到她嘴唇并强行钻进来似的。
手机似乎是被陆栖庭放到了身旁,所以通过屏幕折射出来的黯光,依稀可以看见一根泛红狰狞的粗大肉根正从朦胧粉玉的乳白中挤开缝隙捅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