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1)

萧权川谦卑弯腰道:“正常。”

本来就不是。

“对啊,真的一点都不像,眉眼鼻子各长各的,不过,看起来却有点别的感觉。”大爷应和道。

另一个大娘道:“怎么说来着?夫妻相?哈哈哈哈哈。”

“去去去,怎么说人家的,你好意思吗你?”

这时,一个耳背的大爷扬声问道:“什么?他们是夫妻?两个男人怎么能成婚呢?笑话。”

一男子笑道:“怎么不算呢?连孩子都喊他们爹爹娘亲,不是一对儿又是什么?哈哈哈哈。”

萧权川解释说,他们自称两兄弟,收养了两个娃,因为是在姜妄南身边带大的,所以理所当然称其为“娘亲”,另一个自然就叫“爹爹”了。

吃饭期间,姜妄南和萧权川不停挨桌关照,聊上两句,喝几口茶,生生把赈灾饭吃出成亲的味道。

所有人都看过他们并肩在一起,却没发现,萧权川宽袖下的小拇指,紧紧勾着姜妄南的。

入秋的太阳西斜得快,待院子清干净后,夜幕的气息悄悄临近。

本来姜妄南和萧权川喜欢饭后去附近散散步,消消食,可前者腿脚酸胀,肩骨疲乏,实在累得走不动,后者便烧了盆热水,跟往常一样给他按脚捏腿。

“夫君,你真好,uauauaua~”萧权川低着头,姜妄南连续亲了他好几口。

萧权川墨绿色的眸子立即火星四射,低笑道:“宝贝儿,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唔……”姜妄南故作思考,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道:“在亲亲夫君哦,看不出来吗?”

“呵,宝贝儿,看来,你也不是很累。”

“什么意思嘛?人家忙活了一天耶。”

萧权川慢条斯理拿过干净的布擦干手,移开木盆,饿狼似的猛然扑倒他。

“啊!!”

他猝然尖叫一声,合并的双腿被对方的膝盖顶开,双手被他单手扣住手腕,带着一股没法反抗的猛劲儿,抬过头顶。

难求

每每洗脚前,萧权川总会脱掉姜妄南的亵裤,因为他时不时像孩子似的撩水花玩儿,他嫌衣带勒着慌,没旁人在,他习惯解开它,把裹身的衣服松散开。

此刻的姿势把衣服往上拉了不少,大开的领口里,肌肤莹白泛粉,还夹着一条短壑般的胸线。

“南南,这里,是不是又开始发涨了?”萧权川喉结滑动。、

姜妄南委屈巴巴道:“本来没这么快的,好像自从和夫君每天那个,夫君又总是揉啊吸的,就这样了。”

“挺好的。”

萧权川另一只手稍稍摸去,就能摸到最有肉的地方,每每恨不得咬几口,尝一尝什么叫做冰肌玉骨的滋味。

“啊啊啊,救命啊!快放开我!坏蛋!”姜妄南挣扎着故作矜持地叫起来,一边抬起雪白纤细的腿缠上对方结实的腰。

萧权川眉眼一弯,轻轻捏着他的脸:“到底谁是坏蛋?嗯?”

姜妄南恬不知耻道:“就你,就你,说的就是你,还有谁嘛?臭不要脸的,臭流氓咯。”

说着,他把手缓缓钻进对方领口,感受着滚烫的肌肤,不停摩挲着,忽而大拇指和食指对立,夹住。

萧权川冷不丁低喘起来,俯身道:“想要吗?夫君。”

“讨厌,谁想要啊?累死了,睡了睡了,别来吵我啊。”

话罢,姜妄南摆烂似的全撤走勾魂摄魄的动作,呈大字形瘫在床上,好似眼前快被火烧焦的萧权川与他毫无干系。

萧权川坐在床尾,稍稍弯腰,伸出大手抓住他纤细骨感的脚腕,那里还戴着他亲手打造并亲手戴上去的金镯,冰凉的触感如一抔油,浇得他心火更旺。

他猛然往下一拽,气息逼近:“今晚,就让我来伺候夫君吧。”

微哑的嗓音宛若来自地狱魔鬼的低吟。

……

旦日,天色还是灰蒙蒙,萧权川起得比公鸡还早。

姜妄南正趴在他胸口睡得很沉,他稍微动了下,悬空了一半的身子恍然一斜,险些从床沿掉下去。

他轻轻把姜妄南往床内挪了挪,替他盖好被子,吻了他光洁饱满的额头,心里好似被什么塞满,勾起的唇角压也压不住。

只见萧权川穿好鞋衣,洗漱一番后,转身毅然走进厨房,生火、煮水、淘米、熬粥,再敲了几个鸡蛋、放了一把青菜进去,熟练地搅和,再调个味,姜妄南喝粥喜欢咸一点,便加多了三分之一勺。

接着,他去了工具房,利落背起弓箭和麻绳。

他望了望半黑的天幕,咬了一口手里的冷红薯,眼里没有丝毫困意与疲惫,反而有着不负此行的兴奋与满足。

大概是一想到只要自己勤快能干一点,妻儿便能过上更温饱的日子,就无限期待新的一天的到来。

每一日都是上天馈赠的恩赐。

昨夜实在太猛烈了,姜妄南睁眼醒来,从脚趾到腰部泛着一阵酸意,他翻了个身,把腿搭在被子上,冷不丁撕扯到某个地方,粗眉长嘶一声。

怎么睡都疼得不行。

呜呜呜臭夫君qaq

他轻叹一声,索性撑起浑身吻痕的身子,身旁却是空的,他反应呆呆的,大概知道自家夫君披星出门去了。

“娘亲!娘亲!”月渺赤着粉色小脚急急忙忙跑过来。

“怎么啦?不可以不穿鞋哦。”

月渺眼角泛着泪光拉起他:“娘亲快去看看哥哥!哥哥浑身好烫好烫!”

姜妄南慢了半拍,惊道:“什么?!”

一大一小赤脚跑起来,姜妄南一进去就看见思渺蜷成一团,低低地吟叫着,看起来非常难受。

“思渺!!”姜妄南赶忙拍拍他,手背触及他额头立刻弹了回来,“怎么这么烫?思渺,思渺,娘亲来了,睁眼看着娘亲,不能睡。”

幸好思渺没有病到耳目失灵,他艰难撑起一半的眼皮,声音也哑了:“娘亲,我好晕,头好痛哦……”

“好,好,娘亲这就带你去看大夫,来,穿好衣服,别怕。”姜妄南拿衣服的手抖得厉害,还把左右手袖搞混了。

他一边帮思渺扣扣子,一边对月渺道:“快穿鞋子,会着凉的。”

“思渺,娘亲背你去,上来。”

姜妄南蹲下身子,思渺柔软无力地趴上去,他快步出门,还得时不时往后看月渺有没有跟上,可月渺那双小短腿哪跟得上啊,他索性空出一只手来牵住她。

须臾,他才突然惊醒,爱莲村哪里有大夫啊?

毫不知情。

天刚蒙蒙亮,几乎没什么人,他走了好一段路,才截住一个大姐询问看病的地方。

那大姐道:“村里哪有大夫呀?俺们都是去镇里哟,镇上才有。”

轰隆一声晴天霹雳,他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从这里过去,哪是两条腿就能快速到达的呀?驾驴车都得半个多时辰。

姜妄南的腿瞬间软了软,月渺慌忙扯住他衣角:“娘亲!”

他扯了扯僵硬的唇角,摸摸月渺的脑瓜子:“娘亲没事。”

怎么办怎么办?

他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思渺身上越来越热,热得可怕,他担心孩子撑不住。

怎么办呀?快想办法!

姜妄南眼睛不免打湿一片,想大哭出来却又不能。

萧权川不在,他就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他绝对不能倒下。

不行,他没有更快的办法了,只能去租驴车,总比跑过去好!

决定已下,他毅然决然跑去那人家里,砰砰砰地大力敲门:“老板在吗?老板?我急需用车,麻烦开开门。”

不多时,里面有人在吱呀吱呀移动木栓,门开了,那人打了个哈欠,眼睛睁也不睁:“别吵吵,等天亮再说吧。”

说着,门要合上,姜妄南情急之下把手抵着门,不小心夹了一下,他忍着没叫出来,哭着求道:“拜托,我有急事,我儿子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急需去镇上看大夫。”

那老板敞开门:“行行,三十文钱,你会驾车吧?”

“怎么这么贵?平时不是十文钱吗?”

“我家驴还没吃早饭呢,空腹给你干活是会短寿的,不得受罪?加钱很正常啊,你要是不愿,就另请别家吧,去去。”老板一脸刻薄道。

“欸欸!等等!我给,我给。”话罢,姜妄南才想起来,出门太急没带钱袋。

他眼睛红得不象话:“老板,我……我忘记带钱了,能不能赊账?”

老板扑哧笑道:“赊账?想屁吃呢!现在乱得很,镇里八成遭难了,保不准你顺着我的车就跑得没影儿了,我找谁要钱去?切,回家拿钱去!”

姜妄南格外焦急:“老板,救命要紧,求求你了,我可以双倍给你……”

“滚滚滚,怎么这么烦呢你?快滚!”姜妄南一直抵着门不给他关,月渺的小身板也挤了进去,老板一怒之下把他们全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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