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疼爱的人偶(二十)我错了(1/1)

周遭静谧,雪楼话音落下后,明显能感觉到身前人僵硬了几分。但他却像是察觉不到气氛变化一般,弯腰去拉宣灵的手腕,少女手腕纤细,只手可握。

然而就在即将触碰到手腕的一瞬,宣灵闪身向前跑去。

她提着裙摆跨过门槛,直到双手扶到轿边,闻到轿内传来的那股如花似麝般的香气,才长长吁出一口气。“外面好冷,我能进去吗?”宣灵仰着头,两只眼睛大睁着,一副无事人模样。没有棉律清下令,小厮也不敢擅自为宣灵开轿门。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半开的窗内伸出,顺着宣灵太阳穴抚摸而下,最后落在宣灵侧脸上,用力一捏,惹得轿外人痛得“嘶”了一声,脸颊立马红了一片,却还是站在原地,乖乖地任由男人拧。

许久,直到宣灵脸颊被拧痛的地方由疼转麻时,棉律清才轻轻用手背碰了碰对方脸上的红肿,语气比方才还轻:“既然还知道冷,那便上来吧。”

雪楼站在原地,看着门外宣灵如同从未看见过自己一般,上轿,离开。

直到轿子彻底消失在浓雾之中后,他才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转身向着一片喧嚣中走去。

轿外是呼啸的夜风,轿内燃着一股极为浓烈的熏香。宣灵端坐在棉律清对面,看着棉律清闭目养神的模样,说不出地心虚。

要不是雪楼最后那句话说的有些过火,她也不至于连一个道别都没有就跟着棉律清回来,再怎么说,那张脸也是她头一次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去瞧。可看着对方一直不搭理自己,宣灵又觉得自己十分委屈。

瞧着棉律清有睁眼的势头,更是坐不住了。整个人没骨头似的向着棉律清缠过去,压在对方身上,双臂去环男人的脖颈,眼眶变戏法似的红了起来,仰起头,脱口而出一句:“爹爹···不生我气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还卖可怜地用还有些红肿的脸颊去蹭棉律清的脖颈,“刚刚掐得我脸好痛的···你摸,是不是还烫得着呢。”

棉律清任由宣灵勾着自己,却不动作,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有这么痛吗?”他笑着轻轻问道。

这般居高临下地目光却因为昏暗的烛火,非但不显得冰凉,反而透出几分带着温度的柔情来,让宣灵下意识放松了警惕,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真的···可痛了···,你摸一摸,好不好?”说罢,就去牵棉律清的手腕。

她话音刚落下,“啪”地一声,抓着棉律清手腕的力道便被对方挣脱,棉律清再次笑了起来:“但这不是阿灵自己找得吗?”

下面发生的事几乎是在一眨眼之间,脚踝被对方身后冒出来的尾巴缠住,向着两侧扯去,带来丝丝痛楚。这一刻,宣灵终于从棉律清的怒气中感觉到了不可抑制的恐惧,双腿被控制住的恐惧感,让她前半身不自觉地向后仰去,眼泪扑簌簌地向下掉:“不是的···不要这样···对不起”

从纸窗外略过的树杈阴影,扫过棉律清的侧脸,他像是终于开始满意了一般,眼角微微弯起,双眼被烛火照得盈亮,“阿灵这是怎么了?无端道歉做什么呢?”

变态,不止变态还小心眼。宣灵咬紧嘴唇,面色白得透明,活生生一朵被雨水浇透的花:“阿灵不应该来这种地方,不该在外面待这么晚,不该,不该让别人碰我,惹爹爹担心生气。”

“还有呢?”

还有什么?宣灵按着因为啜泣缺氧而发麻的手掌,抖着肩膀想了好一会儿没想到还有什么。

可腿上的尾巴却开始收紧,吓得宣灵也顾不上别的了,只能一个劲儿地往棉律清怀里钻去,用嘴唇去蹭自己所能触及到的每一处棉律清的皮肤。

“阿灵错了,阿灵以后一定什么都听爹爹的。阿灵还有什么错,爹爹给我指出来,好不好?”

女孩哭得很厉害,抱在怀里抖个不停,像是下一秒就要吓得晕倒过去一般。

“阿灵知道他方才为何敢那样对你吗?”棉律清望着宣灵颤抖不已的肩头,静静地问道。

宣灵脑袋摇得快要比上拨浪鼓了,“不,不知道。”

棉律清轻轻点着头,语气平淡如水:“因为阿灵身上没有我的标记,他才敢那么对你。”

“所以,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不该同你生气。是我一开始便没有想到这一点。”棉律清拾起宣灵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上打圈,把发丝一点点绕着手指卷起。“不过,以后都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不,不会的···脚链我,我一直有带着的···”隐隐约约地,阿灵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狐狸盯上的肉,整个人紧张地小腹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嗯···”棉律清微微摆头,伸出食指抵在宣灵唇边,“那样还不够。”

“我们需要换一个明显的地方。”抵在唇边的手指缓缓向下移去,略过宣灵的脖颈,胸口,向着被裙摆堆积着的小腹移去,“比如···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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