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陛下，小殿下的血脉气息确实……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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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艾德尔把林晚叫到书房。

第六天晚上，宴会继续。

艾德尔笑了笑，没有当场让林晚展示。他举杯，与众人共饮，宴会在一片各怀心思的恭贺声中结束。

他本来还在纠结——那间密室重兵把守，要怎么潜入、怎么解除限制。结果国王直接把权限送到了他手上。理由？让他展示古魅魔气息，给皇室长脸。

“晚晚。”他坐在书桌后面，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外公想了很久，决定给你一个礼物。”

“殿下昨晚收下了，早上那些人出来的时候，殿下还在睡。”

他看向林晚。“开始吧。”

好在每一次都混过去了。那些魅魔醒来后看见殿下的“战果”，没有人怀疑——他们自己也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烟雾让人神志模糊，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至于殿下是怎么和他们“玩”的，谁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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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四天，他终于满意了。

“殿下没有拒绝任何一个人。”

“诸位。”艾德尔的声音不急不慢，“我的外孙，皇室唯一的继承人，将在今晚展示他的魅魔之力。”

艾德尔坐在主位上，看着林晚从门口走进来，眼底的光亮得灼人。

“够了。”他说，“准备宴会吧。”

各大家族的王室成员再次齐聚，长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酒，银质烛台一字排开。但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不在食物上，他们在看林晚。

林晚换了一身暗金色的礼服，是艾德尔命人专门为他做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脖子上那些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尾巴没有藏起来，反而被精心装饰了一番，尾尖系着一枚小巧的金环，在烛光下晃来晃去。翅膀半开，鲜红的羽翼边缘泛着金色的微光。

林晚愣了一下。“礼物？”

“谢谢外公。”

“从今天起，你在城里的能力限制，解除了。”

“诸位。”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安静了，“这就是我的外孙，皇室唯一的继承人——艾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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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送。”他吩咐。

“痕迹很多。看起来……很尽兴。”

林晚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暗金色的徽章，放在桌上，推过来。

第五天晚上，皇宫宴会厅灯火通明。

艾德尔坐在主位上，朝他点了点头。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他伸手拿起徽章，握在掌心里。

林晚走到台阶下，微微仰起脸，对上那些审视的、好奇的、嫉妒的、贪婪的目光。他没有怯场，甚至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不浓不淡，恰到好处——有礼貌，有距离，也有皇室成员该有的傲气。

“魅魔城里的祭坛压制了所有人的力量。”艾德尔说，“但你不一样。你是继承人，你需要向所有人展示你的实力。明天还有一场宴会，我要你——让那些人好好看看。”

这一次，宾客比昨天更多。不止各大家族，连一些旁支的远亲都来了。长桌拼成了u形，银器擦得锃亮，烛火比昨夜更盛。所有人都知道，今晚才是重头戏。

他站起来。

国王每天都收到侍从的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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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身体深处。

罗恩公爵端着酒杯，眯着眼看了他半晌。

林晚再次走进大厅时，身上多了一样东西——那枚暗金色的徽章别在胸口，在烛光下微微发亮。

他到底是真的“想通了”，还是在演戏。每一批人都比上一批更美，更年轻，身上散发的阳气更浓。他们用各种方式引诱他，有的跪在他脚边仰起脸，有的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有的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暧昧的话语。

艾德尔听完，嘴角的笑一次比一次深。

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他只是看着那枚徽章，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林晚每次都用同样的方式——魅草、衣柜、尾巴制造的红痕、第二天早上装睡。

林晚走到大厅中央，站定。四周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有期待，有嫉妒，有好奇，也有等着看笑话的冷眼。

“晚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