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重逢(2/5)

他穿着一件沾了灰尘和血迹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身形修长，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冷静得近乎没有波澜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肤色偏白，眉眼干净，神情却透着一种冷淡的疏离。

林晚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顾沉的目光落向陆衡肩上的血迹。

林晚站在旁边，看懂了两人真正确认的是什么。

「不是。」

陆衡补了一句。

「额头。」

林晚看了看四周。

两人对视两秒。

林晚循声望去，这才注意到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原来是在这里。

陆衡脸上的神情淡了些。

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看不出多少歉意。

「只有你们两个？」

陆衡往顾沉身后看了一眼。

「这些不是你们堵的？」

「你们下来的那个能走？」

「你要不要现在直接把我衣服脱了检查？」

「楼梯。」

「至少六个。」陆衡说，「后面还有没有不知道。」

她终于想起来了。

「也没有。」

另一道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

「要叙旧能不能换个地方？」

「出口？」

顾沉这才收回视线。

走廊安静了一瞬。

「你呢？」

「你的？」

顾沉没说话。

林晚忽然觉得，顾沉对这个人的评价可能还算客气。

「现在是。

回答她的是沉辞。

沉辞的注意力也已经回到走廊另一头。

「没被咬。」

「哪里受伤？」

林晚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其中一张桌子已经开始往外滑。

他手里握着一支灭火器。

陆衡最后还是自己卷高两侧袖子，又扯开领口让他确认。

「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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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

「不是。」

陆衡抬脚踢开刚才堵住防火门的桌子。

陆衡看着他。

「我检查过。」

林晚看了一眼地上的障碍物。

脚边还倒着一名侵蚀者，头部已经被砸得变形。

顾沉随即看向沉辞。

一个名字毫无预兆地从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后来一直留在队伍里，也是最早和顾沉一起建立大型幸存者据点的人之一。

「三楼能。」

p; 「抱歉。」

林晚压下心里那一瞬的波动，没有再盯着他看。

几张桌子和文件柜被推到一起，死死抵住通往另一侧办公区的玻璃门。门后几道人影不断撞上玻璃，每一次撞击都让整片门墙剧烈震动。

原着里，顾沉在北城遇见的那个人。

「几个？」顾沉问。

「门撑不了多久。」

「还有？」

沉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