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裴煜没有应声。

转圈时,狐狸尾巴也轻颤着,半缠在自己的身上又落下,将本就高开的纱衣撩得更起来一些。

他们都是为了肮脏的觊觎而来的。

台下任何一个人的目光都没有从他的身上挪开一点。

台下的灯光不亮,裴煜坐在人群中不算醒目。

……

明晃晃的双腿呈现在众人面前,不多的肌肉看起来线条匀称,白皙的皮肤好像轻轻一捏就能留下红印。

花澈跟随着舞曲舞动身体,勾唇笑得勾/人心魄,明媚动人。

一朵糜烂的毒花,就像一出生就是为了做这档子事。

舞曲响起时,婉转的音调勾得人心痒,就像是发-期的oga忍着燥热请求人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他垂眸喝酒,呼吸却愈加错乱。

以往的时候,还会有人订包厢,让艺伶单独跳舞给他们看。

裴煜深知自己出现在这里,在舞台上的花澈看来,和任何一个觊觎他身体的客人没有任何区别。

裴煜低头喝了一口冰酒,试图掩饰内心里一点点升起的杂乱。他解开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一层的扣子。

偏偏裴煜能听懂。

纱裙开到极高的地方,近乎赤/裸,却偏偏用一片内衬的白布裹在腿/根,遮得严实,像是在耍人。

胸口下沉到快要贴上地面,腰塌着形成一个下弯的弧度,高高翘起的尾巴让腿上只有一层纱覆盖,又因为拉伸的动作勒出圆润的形状。

大厅里安静极了,只能听见他越来越近的脚步,以及腰间脆响的铃铛。

当然,裴煜能听懂。

而舞台上的狐狸,却看到对方只是笑笑,淡然地向那个客人抛了一个飞吻。

花澈走下台,赤脚踩在只有一个台阶高的走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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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融合型oga,生了一对毛绒绒的粉色狐耳,蓬松的狐尾向上拱起,从半透的纱裙中探出,尾端刚到小腿的位置。每走一步,尾端便轻轻在腿上扫一下。

这些声音或多或少会落入花澈的耳朵,但他的笑意没有因此而有一点动容。

包括裴煜。

他牵动着纱衣,在不算干净的目光里尽情摆弄自己的身体,将一层薄纱掀起又放下,踩着鼓点转圈。

纵使台下的大多数人都听不懂歌词,也不可避免地因为这音调坐立难安。

大厅的灯光变暗,光线照到了舞台的角落。

他的步子不快,走得很慢很稳。

这首神州语的歌,一字一句都是在诉说饥痒,任何一句歌词拿出来都上不得台面。

“好想看他哭……”

“怎么有人能把尾巴翘成这样?”

裴煜下意识想到了这个形容。

舞曲渐入佳境,花澈垂眸,轻轻在的舞台上跪下,双膝一并,慢慢垂首,得心应手地做着wave。

恶劣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游移,舔上他的身体,却一点不是欣赏,而是审视,是关于玩劣的幻想。

明明没有露出任何隐蔽的地方,人们的目光却好像已经把他扒干净了。

是狐狸,像是话本里妖魅祸主的狐狸。

“裴教授,今天和以往可不一样,难得这家伶馆的头牌今晚献舞,我们都预约好久位置了。”

裴煜垂眸抿了口酒,淡淡地说道:“献舞而已,伶馆的艺伶不都是会跳舞的吗?”

坐在裴煜不远处的男性alpha痴痴地半仰头看向花澈,吹着口哨,眼神恶俗,说出话不堪入耳。

比起漂亮,诱惑这个词更适合他一些。

熟练得过分,好像任何一个声音都不足以伤害到花澈,甚至,只能算调节的催化剂。

他看起来强大到无坚不摧。

这个名字听起来不像是来自樱鹤,更像是来自他的故国「神州」。

作为一个正常的alpha,他落在花澈身上的目光难掩灼热,呼吸也加重了几分,即使他握着酒杯的样子看起来依旧冷静。

他穿着半透的轻纱舞衣,前襟斜斜地敞开,露出明显的锁骨。纤细得过分的腰肢在纱衣下若影若现,一个银铃绑着细线系在腰间,跟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看起来很自然,就像是狐狸伸懒腰一样。

但在任何一个人的眼里,他都像是把自己的身体拉伸到一个完全展开的姿态,只需要用力拽住狐狸尾巴,就可以……

“诶呀,等你看了就知道了,花澈和别的人不一样。”

他不可避免地感觉很热,这份本应属于正常的人类生理反应让他很烦躁。

有的人身体往前探,端着酒杯说着不太好听的话语,口干/舌/燥时不停地喝着昂贵的酒。

“谁受得了他这样跳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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