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山 盲妻（13）(2/5)

划。

早在李德贵停止侵犯她开始，铁根就没碰过她身体，只能自己忍着。

来，我不信你看不出来啊……」

「雪，你说呢，我……当然有事！」

「什么不忍心？」

她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坐在牛棚外和吴辰聊天、看书。

，我绝对不会哼声！」

李德贵是知道自己的情绪不好，但他就是忍不住，而当雪问起具体缘由时，

脾气果然没那么暴躁。

「刚刚，那个老头就在我面前，我绝对有把握可以将他脖子拧下来，我可以

「辰，我……我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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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走？难道……你是要留在这里吗？」

而钥匙一直由李德贵保管，即使雪进过他房间几次了，也找不到钥匙的存放

有时候，雪见他憋得难受，会帮他撸管，不过任凭铁根如何哀求，她就是不

住，把我强奸了，弄大肚子了，还不放过我……好了，现在你儿子晕过去了，你

方式杀了他，可……自从怀孕后，我就……」

至于做饭，则换成李德贵来做，他的生活节奏似乎永远固定，每次做完饭就

雪突然抬头看向了他，目光冷冽：「不，你没错！反正我希若雪命苦，就是

雪虽然不喜欢听她唠叨，但每次会用纸记下来，并贴在床头柜子上，叮嘱自

……青石村只有一个小学，说是小学，其实是普通的民房搭建而成，没有校

过了一会儿，雪悄悄回来，对吴辰说：「辰，你……没事吧？」

雪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出，这一次没有否认，用力地点头：「嗯！」

心情同样复杂的还有吴辰，周围的黑暗正一点点磨掉他的韧劲和耐心，原本

直到那名老人知道雪是大学生身份后，便找上门来和她商量，能不能教一下

是不是又可以趁火打劫了？」

唯一让他好受的地方是，铁根终于没和雪同房了。

肯口交。

每次看到柜子里的一堆药，李德贵就开始抱怨：「糟蹋了，这都是钱啊……」

带有一丝痛苦和无奈。

「行了，差不多得了，反正你在这也住不长久。」

英文字母就差不多了。

：「你……穿上衣服吧，别着凉了……」

去年冬天，老太不幸去世，而老伴不识字，没法教书，因此村里的儿童停止

看在眼里，于心不忍，偶尔会一起帮忙。

当好一个母亲做出各种尝试，买来不少书籍，闲暇时间就在房间里读，让吴辰内

首先他骂铁根的次数多起来，有时候仅仅是很小的一个失误，就会骂上他大

吴辰一针见血，让雪垂下了头，轻抚那微微鼓起的腹部，犹豫一声：「嗯，

吴辰看得很开：「正常，是不是人老了，都会得偏执症？」

破裂关系，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身体状态逐渐恶化，他的咳嗽声越来越重，哪怕是

那群孩子，补回他们被耽误的课程。

反之，铁根的身体很健康，平时总是挑最重的活去干，来赚各种辛苦钱，雪

在身材方面，雪保持着和怀孕前差不多的窈窕形态，这主要得益平时经常做

雪往铁根身边缩了缩，低头看着熟睡的他，神色黯然。

「我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更不

之地，唯一可能的解释，那把钥匙他一直带身上。

食禁忌。

心更不安了。

这时，吴辰抬起头，很认真地盯着她，语气变平静了：「雪，你知道的，这

肯定，可以发誓！可现在，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下一次他进来，都不知道

李德贵愣住了，他站在原地，看了看雪，嘴唇张开，说不出任何话，表情里

雪无法形容那种感觉，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吧，但他给我的错觉，更

上了牛棚，还换了一副新铁链。

黑板，小桌子，十几张凳子，简易的课室就搭建完毕。

雪抹掉眼泪，随后脱掉了内裤，向他张开腿，语气平静：「你想，那就来吧

你玩物，是你的生育工具，不是吗？你什么时候玩厌了，玩倦了，就可以把我扔

我生下孩子后，依然囚禁不放你走、甚至想杀你，我就……我就亲手杀了他，杀

一个人回去，那还有什么意义啊……」

最后，他缓慢地走到雪面前，拿起被子，盖在她的凝白躯体上，声音很苍老

她教得很用心，虽然每个孩子的学习进度不一

为此，雪曾私下和李德贵交谈一番。

己。

吗，你要看着那老头，活生生把我弄死在这里吗？」

型的弧线，这个过程只需两个月。

了父亲，就，就……所以……我们给他一个机会吧……」

「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无法想象，如果雪长期留在这里，会不会加深羁绊，以至于真的回不

困在牛棚里的吴辰都能听见。

李德贵甩了甩手，让铁根和雪出去，随后他看了看吴辰，脸色颇有深意，锁

吴辰的嘴角勐地抽搐，眼泪流了出来：「可，你要看着我一直被锁在牛棚里

半小时。

雪的肚子有了轻微隆起，但是不明显，她让铁根彻底清扫牛棚，还搬来了脸

每天早上，庭院里都传来整齐的朗诵声，而吴辰除了看书，就是靠在孔洞口

的热血慢慢消退，内心越加冰冷。

雪紧紧握住他的手，脸色也很痛苦：「辰，对不起，对不起……可如果能选

像是……吃醋？」

困在这里有多难受吗，你不知道！」

「不是的！」

铁根还专门制作了一张可以仰躺的木椅，让雪坐着的时候没那么辛苦。

从那天起，李德贵没再碰雪的身体，一方面可能是良心未泯，想修复两人的

十月，雪已经怀孕有八个月了，肚子高高鼓起。

去串门打麻将，在出门前总会锁好自己房门。

长，只有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教书，里面有二十多个学生。

雪深吸一口气，语气又坚定起来：「如果……如果李德贵真的背弃诺言，当

吴辰忍了很久，终于爆发出来，朝她狂吼：「你知道我等这一刻有多久了？

摸到一点门道。

上学，整个冬天无所事事，到处疯玩。

我不忍心……」

运动和练瑜伽，身材没有丝毫走样。

他又答不上来。

「我不知道，我心情好乱……曾经，我特别痛恨李德贵，我恨不得采取任何

除此之外，隔壁的玲姨总是三番四次上门，传授雪各种怀孕的注意事项和饮

铁根买了不少药回来，当然他不会分辨药物，而是拿着雪手写的清单去镇上

雪愧疚地低下头，没有说话，哭着离开了。

……」

不，你根本不知道啊！」

雪是一个内心很软的人，而且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百般哀求，她便答应了。

……村里来上课的孩子，普遍在七八岁左右，性格懵懂纯真，即使路途遥远

雪此前只当过舞蹈老师，虽然没有教学经验，但有教材在手，研究了几天才

人的事，我来做，我来承受！」

当然他的单纯性子也很好哄，只要有雪的一两句安慰，或者和一群孩子闹腾

什么时候，我简直要疯了……」

买回来。

好几次才没有冲动。

吴辰默不作声地站着，眼睛死死盯向李德贵，他的手一直在抖，被雪暗示了

一般情况下，雪都是坐在凳子上教学，这样没那么累。

辰颓然地坐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雪啊，他就是骗子！我不信你看不出

为此，但凡在李德贵面前，雪都会注意和铁根的沟通方式，渐渐的，老头的

由于怀孕，她行动不方便，因此上课地点只能选在门前的庭院里，摆一块小

吴辰喃喃自语：「我辛苦找你，找了这么久，花费无数心血，现在却只有我

铁链，手指变得粗糙，经常磨出血。

去城市了。

他没再说什么，转过身，步履缓慢地离开房间。

这一切吴辰都看在眼里，显然，雪似乎渐渐习惯了孕妇身份，并且在为如何

铁根从来不会反驳，耐着性子让他骂，过后会一个人在庭院里闷着砍柴。

盆、旧床和薄被等用品，李德贵没事做，也亲自过来帮忙。

，注视着悉心教导孩子的雪，他内心既感慨，又对未来充满迷茫。

不是迫使你阻止我的理由，我……需要听真话，你告诉我。」

雪毫不给他留情面：「少喝点酒，少赌博，才最省钱。」

李德贵的性格变得古怪起来，这一点不仅是雪，连吴辰都能感受出来。

择，我……我不希望你去杀任何人，那是违法的，那是犯罪行为，我不想你冲动

「李德贵，我有说错吗？你每天脑海里想的……不就是想尽任何方式操我吗？从我来到这里天起，你就偷窥我洗澡，拿我内衣裤自慰，后来终于按捺不

，天气再冷，他们也坚持跑来上课，瞪大眼睛注视着雪，并用铅笔认真在纸上写

吴辰愣住了，视线同样聚焦在她腹部上，不确定地说：「真的就因为……他？」

起来，很快转阴为晴。

「我在这破牛棚住了有多长时间，我算算……有三个月了，你知道我一直被

清楚他是不是残障儿，都有什么缺陷，可我只要一想到，一想到孩子出生时就没

就这样，他一天天看着雪的肚子大起来，从原本的微微鼓起，到撑起一个小

李德贵老脸微红，瞪起了胡子：「你净瞎说什么！」

出去了，或者废物利用，让我当个妓女，赚点外快也行……」

她只教语文和数学，英语很少教，因为那群孩子完全没有任何基础，能认识

吴辰则在牛棚里养精蓄锐，他不死心，外面一旦没有动静，就开始撬墙上的

雪抿着嘴，脸色复杂：「辰，我……我不知道。」

……五月，春暖大地，挥散掉高原上的所有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