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无限] 第1(2/3)
一手抓住扫把横在身前,另一只手去擦眼睛,同时向后猛退拉开距离,前后反应时间不过几秒钟。
所以,那惨白的脸只是因为敷了面膜而已?她这是把她妈错当成怪物了?
“这都快上班的点了,大家伙都起床了,哪来的小偷啊。”樊母嗔她一眼,然后转身把杯碗收拾了,放进洗碗池里,“倒是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起来了也不出声,拿着个扫把吓了我一跳。”
就看到她妈穿着白色的睡裙,脸上敷着一层白色的泥状面膜,嘴巴微微张大,正瞪圆了眼诧异地看着她浑身紧绷拿着扫把防备的样子,眼睛里是满满的疑惑。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时间,樊夏感觉自己就像个大龄中二病女青年,还是晚期的那种。
非要形容的话,有点像皮革制品被撕开的声音,却又带着撕纸的那种清脆感,让樊夏莫名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那是一张阴冷惨白的脸。
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不知是不是脑袋钝痛的原因,她的记忆有些模糊。只隐隐约约记得下了好几天的雨,除此之外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脑海里只有那连绵不绝的雨。
出于某种不知名的心理,几乎是下意识的,樊夏没有发出丝毫声音,无声且迅速地接近厨房,途中还顺了一把放在客厅角落的扫把当做武器。
“你脸色怎么那么差啊?昨晚没睡好吗?”樊母细细打量了樊夏几眼,皱着眉头走过来,摸了摸樊夏冰凉的手,话语里满是不赞同:
 
樊夏动作顿了顿,眯着眼睛朝前看去。
之所以阴冷,是因为在黑暗里依旧白得醒目的那张脸上,本该是眼睛的地方却像两个黑窟窿,此时正因看到她而慢慢弯成月牙型,透出无尽的诡异。
“呲…”
黑色流理台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碗一杯清水,碗里已经空了,只依稀可见碗底剩了一些白色泥状物,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樊夏实在想不出来那种“呲”“呲”声会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樊夏心中暗道不好。
她昨晚,有开窗户吗?
“呲…”
离得近了,那种“呲”“呲”声反而不明显了。樊夏两手握着扫把,小心翼翼地接近那个黑影。
,和放置在窗前的一张胡桃色木质书桌。书桌上湿漉漉的被飘满了雨水,摆在桌角一盆小叶长青无花植物盆栽被风吹得叶子片片恹哒哒的低垂着,而樊夏望着书桌上的水渍突然就发起了呆。
樊夏的夜视视力一向不错,到了厨房门口,能清楚看到一个穿着白裙,披散着长发的黑影背对着她站在流理台前,低着头在捣鼓着什么,不时在脸上抹一下。
头脑的疼痛严重抑制了思维,樊夏暂时放弃了回忆。一边寻思着一会要不要弄碗姜汤去去寒,再吃点感冒药什么的,一边开门出去上厕所。
“夏夏,你大早上的拿着个扫把做什么?”就在她适应光线的这一秒里,前方一道讶异的女声响起,语气听起来很是亲昵。
“妈,你怎么不开灯啊,我还以为家里进小偷了。”樊夏尴尬的笑了笑,把扫把放到一边,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流理台上。
她手刚抬起,头顶的白炽灯突然亮起来。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已经习惯了黑暗,猝不及防的樊夏猛地闭了下眼,受到光刺激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生理性泪水,视线一时变得有些模糊。
客厅里没有开灯,其他人都还没起床,卫生间在她卧室的右边,隔着一小段走廊。樊夏慢慢悠悠地朝卫生间走,刚走到一半,身后客厅另一端的厨房突然响起一种奇怪的细碎声音。
樊夏含混过去:“唔,我起来上厕所啊。”
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但对方似乎还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下转过脸来。
那声音很小,夹杂在轻微的簌簌雨声里。如果不是家里很安静,说不定樊夏就错过了。
樊夏顿时浑身寒毛直竖,来不及思考家里怎么会进来这么个东西。当即就想把手中的扫把用力挥过去,然后转身逃跑。